大漠胡杨·民族之魂
大 红 袍 画 家
有泉

万里风尘万里沙 千山万水只为“它”

发表时间:2023-12-02 13:48作者:天籁之美艺术馆执行馆长、独立文化学者刘安科

---水墨胡杨第一人冀有泉的文化苦旅      

       内地人对胡杨的理解多半源于著名文化学者余秋雨先生对胡杨的论述,他在《文化苦旅》一书中深情地写道:胡杨树生而不死一千年,死而不倒一千年,倒而不朽一千年,铮铮铁骨千年铸,不屈品质万年颂。因为余秋雨在世界文坛名气比较大,《文化苦旅》一书更是影响深远,所以西北有胡杨,因胡杨的生活习性而衍生的胡杨文化胡杨精神渐渐被世人所熟知,又因为胡杨树表现出来的坚韧不拔的品质与我们这个民族弘扬的精神一脉相承故而历届领导人各级人民政府都对胡杨精神赞颂有加。


       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胡杨在中国,中国百分之九十的胡杨在新疆,新疆在中国的古代又叫西域,胡杨就生长在西域的大漠深处。改革开放前,因为交通不便,胡杨很少被内地人熟悉,最主要是很少被具备记录记载这一稀有树种的文化名人所熟知。说到底文化的传播还是要通过诗词歌赋通过水墨文章通过图片影视艺术作品等作为载体来传播的。

       而有一个人也是很早就关注到了这样一种神奇的树种。98年开始他连续26年到访胡杨林,世界上凡是有胡杨林的地方都曾经有过其踟蹰前行的脚步,都有其亦步亦趋的艰辛,2400公里的塔里木河两岸,死亡之海罗布泊周边,失落的文明古国-楼兰古城 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雅丹地貌群。。。。这个人一路走来鞍马劳顿不知疲倦不辞辛苦。千姿百态的胡杨林对他有着巨大的魔力,他在胡杨林里如痴如醉乐不思蜀,立下了生为胡杨而生死为胡杨而死的誓言。

      他是个军旅艺术家,在绘画胡杨作品前,他在中国艺术界已有着军中冰雪第一人的美誉,但看到胡杨之后,立刻便与胡杨建立了不解之缘,26年来,五十多次千山万水而来,万里风尘万里风沙,风餐露宿乐此不疲。

       他比新疆本地人更加熟悉胡杨的结构,包括根 茎 叶,胡杨生活习性,胡杨在沙漠中是如何寻找水源的,胡杨的叶子为什么会单株上竟然会有四五种不同的形状。哪个地方的胡杨是远古胡杨哪个地方的胡杨属于新生胡杨。邻水的胡杨长什么样子什么纹路结构,沙漠深处胡杨长什么样子纹理结构他都能娓娓道来。他很少去画秀水胡杨金色胡杨,他把自己主要的精力投身到对远古胡杨标本的寻找和描绘上,烈日酷暑风沙风尘他全然不顾,他说好走的路让别人去走吧,他要去走最难走的路,他要去寻找最远古的老胡杨树。

       他就是近来迅速走红中国艺术圈在水墨胡杨领域一枝独秀独领风骚的一代胡杨画大家----大红袍艺术家冀有泉老师。他在派系林立画种众多的中国画领域增加了一个全新的画种---水墨胡杨画,尽管现在胡杨画家越来越多,但大都是老百姓喜闻乐见的秀水胡杨金色胡杨,而冀有泉老师偏偏钟情于水墨胡杨,他独创的驳墨法和飞白弹点法来表现胡杨的枝干结构纹理这种神乎其技的用笔用墨之法前无古人,得到了中国艺术界普遍的认可而奠定了自己在中国学术界更是在水墨胡杨领域无可撼动的地位所以业界同行给了他水墨胡杨第一人的评价。德高望重的一代鉴赏大家蔡国声老师更是称其为世界水墨胡杨第一人。

       大凡青史留名的艺术家必须要有独创而又鲜明的自家技法,独特的别人很难超越的。所有的传世佳作无不是独创和鲜明特色的高度统一。冀有泉先生的水墨胡杨用纯水墨的手法表现老胡杨的形态结构在中国艺术界是绝无仅有的。有着自己独特的个性化语言。

他以追溯胡杨的历史,追踪更久远更远古的胡杨历史为己任,他说这是一种情怀,也给自己的创作带来了无穷的乐趣。两年前他和他的追随者们在新疆尉犁县境内发现的一颗远古老胡杨树让其欣喜若狂,他连续三年每年到了新疆都要去看看这位老朋友。见了老朋友不忘新朋友,在这一处远古胡杨林里以这一株老胡杨树为中心点尽可能地扩大搜索范围,以期寻找到更久远的胡杨树。

       奥林匹克运动上有个口号:更高更快更强。而在冀有泉老师寻觅老胡杨的文化苦旅里。他的文化理想就是追寻久远的 更久远的 更更久远的胡杨。只要有一星半点的信息他都会满怀期待地匆匆前往。千奇百怪的老胡杨树是冀有泉老师笔下最鲜活的写生素材。他希望通过自己的千里追踪万里追溯最终能追踪到胡杨到底曾经在地球上存活了多少年。“天下之树祖为胡杨”是否有事实依据。

       他带领他的搜索团队在尉犁县铁曼坡胡杨林自然保护区内发现的那株老胡杨彻底颠覆了余秋雨先生关于胡杨树三千年的论断。余秋雨先生认为胡杨生而不死一千年,他认为一千年对于一个在沙漠里生长缺少水源缺少营养,能活一千年就已经非常的难能可贵,但冀有泉老师却在戈壁滩沙漠纵深处神奇地发现了3800年前的胡杨树(当地林业部门严格测试得出的结论),而且这棵树生长的还很茂盛,枝繁叶茂的,冀有泉老师本年度是在金秋时节到访这片胡杨林的,3800年的胡杨树满树金黄,金黄的叶子仿佛看的一些神怪电影里树上长了黄金叶一样,包括地上的黄沙也金黄黄的,仿佛掺了金子一般。

德国大诗人但丁在他的《浮士德》里有过炼狱和天堂的描述,大凡要到天堂的幸福彼岸必然要经过炼狱一般的痛苦。中国的西游记也表明要想求得真经必要受九九八十一难。王安石先生也在游褒禅山记里写到:世之奇伟诡怪非常之观常在险远,常人罕至焉。冀有泉老师和他的追踪老胡杨小分队能到达这颗被他称为霸王树的远古老胡杨王树也是要经历炼狱般的痛苦的。

       从尉犁县城到达铁曼坡国家自然保护区大漠深处的的远古胡杨林大概要有四个半小时的行程,下了公路要在戈壁滩的浩瀚荒原上急速行驶至少四个小时,颠 狂颠 超级狂颠是这段路程最真实的写照。

       进入戈壁滩盐碱地,有经验的司机都会千叮咛万嘱咐要求大家把安全带戴好,即便是戴好安全带也会要求大家尽可能地握好扶手。因为在戈壁滩开越野车可不是闹着玩的。身强力壮的年轻人都有全身散了架一般五脏六腑都移位的超级内卷感觉。而冀有泉老师已经年过七十,虽然军旅出身可毕竟岁月不饶人。更何况他曾经在作战部队工作过至今小腿上还有残疾。

       每次越野车在戈壁滩穿行,会有一个头车在前带路,作为向导先锋官。头车在前面急速行驶,仿佛就有一团白雾在戈壁滩上往前飞舞一样,越野车扬起的沙尘像一团浓浓的白雾把越野车包围起来,在天高云淡一望无际的荒原上非常壮观。后车不能跟的太近跟的太近就完全看不到路,有经验的司机往往会另辟蹊径远离头车扬起的沙尘与头车平行追踪。

在进入真正的远古胡杨林之前有经验的司机会把车胎的气体放掉一半以增大车子的受力面积,戈壁滩因为大风的原因还是可以看到若隐若现的盐碱地路面的。但胡杨林里完全没有路的存在,因为胡杨林有防沙固沙的效果,几千年来细细的沙尘飘落进来就被胡杨林包容了下来,所以这里的沙子很厚很细很松软所以不把车子放点气越野车有深陷沙坑的风险。

       即便如此,越野车在这样的厚厚的沙漠中穿行也是相当的艰难。这个地方满眼望去全是黄沙漫天,方圆数百公里没有水源,让人们匪夷所思的是,这个地方大都生长着数千年以前的胡杨树,千百年来,它们是如何顽强地生活在这里的,又是如何避开朝代更迭战火连天的。除了天火这里好像没有任何史料记载这里有过大规模的战争。但一株株死去的迄今千万年的胡杨林如战场过后死亡的士兵尸体一样横七竖八形态各异,却又像极了一个古老的战场。当你走进这样的胡杨林,干枯的胡杨树上一个个因干枯形成的空洞的没有眼珠子的眼睛在望着你,能看的你全身发毛。胆量小的人一个人走进这样的胡杨林多半会有逃跑的感觉。

       纵使越野车司机经验丰富,在沙漠中还是常常与各种险情不期而遇。在戈壁滩盐碱地冀有泉老师下车去拍不远处的野牦牛,硕大的野牦牛对于突然停在附近的一行人莫名愤怒,以为来了外来入侵者。在冀有泉老师正专心致志拍片时一直壮硕的野牦牛就迎面冲了过来,随行人员抓紧掩护冀有泉老师上车,但此时的冀老师在撤退的同时不忘啪啪啪去按摄像机的快门,那副超级精彩的野牦牛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冒着生命危险拍下的。当冀老师和他的随行人员都上了车,越野车发动机的轰鸣声才成功把野牦牛吓退。

       在沙漠公路上行驶,在下车拍沙漠壮观景象时,冀有泉老师突然发现左后车轮胎附近有一个粗的断螺丝,司机师傅抓紧检查该枚断螺丝的来源,这一检查吓出一身的冷汗,左后车轮五个螺丝有三个已经不翼而飞,剩下的两个也松动的厉害随时有掉下来的可能。沙漠公里全程五百公里没有服务区,如果车子坏在沙漠里,如果车轮脱落,有人员伤亡,在沙漠里手机没有信号,救援起来谈何容易。后来是司机师傅靠仅剩的两根螺丝小心翼翼地在沙漠公路上驾驶着,在所有人都提着心吊着胆的情况下开完了剩下的路程。有惊无险。想到此前新闻报道上说有四个女孩子自驾去无人区,因为车子抛锚,仅有一个人后来走出了沙漠,有三人死在了沙漠里,想想都有点后怕。

       在沙漠中开车,车子陷入沙漠是常有的事不可避免。本年度胡杨林写生,冀有泉老师一个粉丝来胡杨林看他就深陷了沙漠之中。纵使越野车司机经验丰富,作为救援的越野车后来也是深陷沙坑,在拉断了数根绳子最终也救援不出来那粉丝的越野车最后只能选择报警。在新疆有困难找警察绝对不是一句空话。在新疆,警察是真的愿意急人之所急的,是真的会在你遇到困难的时候及时出现的。警察能调来大卡车帮着拖车能调来大型推土车帮着把车子推出沙坑。为新疆的警察点赞。

进入大漠戈壁不是所有的地方车子都能行驶进去,很多地方只能靠步行。古老的胡杨大都生长在大漠深处的盐碱地或细如面粉的沙漠里。两脚踏在松软的盐碱地上如同走在结了一层薄冰的厚厚的雪地里一般,嘎吱嘎吱响,和走在雪地里不同的是,踏在松软的盐碱地上会溅起片片掩藏在盐碱层下的如面粉一般的细沙,走在上面似乎在云雾里行走似的,深一脚浅一脚,随时都有一脚踏空而绊倒的可能。大家都小心翼翼的,可即便如此,也经常会摔倒在细细的沙尘中。更为要命的是无孔不入的细沙会沿着袜子的缝隙直接灌满整个鞋子,与细沙反复摩擦的两脚疼痛难忍举步维艰。年轻人还好,冀老师从早到晚一天走下来,腰酸腿疼步履蹒跚,但他从未叫苦,咬牙坚持。

       因为来胡杨林写生路程较远,方圆数百公里没有人烟,所以每次采风写生,冀有泉老师和他的团队都只能在胡杨林里解决午餐问题。一颗横卧的粗大老胡杨树就成了天然的餐桌,从县城带来的黄瓜 西红柿 咸菜 馕成了主要的食物,冀老师和他的队友面对这难得的胡杨林盛宴,每次都是吃的津津有味,革命的乐观主义精神在老胡杨林里传出来阵阵豪爽的笑声。这大概就是遇强则强,以苦为乐,冀有泉老师一直宣传和践行的胡杨精神吧。

       年逾古稀的冀有泉老师说只要他还能动,他就不会停止一年一度或者一年两度的来胡杨林写生。他的生命注定是和胡杨林紧密联系在一起的。描绘它歌颂它宣传和传播胡杨文化是其一生的使命。此生不渝,直到生命的尽头。让我们祝愿冀有泉老师能像与他肝胆相照休戚与共的胡杨林一样永远地活着,为什么他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他对这片土地爱的深沉。

祝愿。祝福。

本文作者:天籁之美艺术馆执行馆长

独立文化学者   刘安科




分享到: